墮胎是一個具爭議性的問題,牽涉的因素很多。墮胎支持者有很多論點,而反對墮胎的原因基本上只得一個——但這一點足以把其他所有「理由」擊倒:

人的生命從受孕開始,就應該受到保護。因為人是尊貴的。在眾多生靈中,只有人有「尊嚴」這概念。
若胎中的嬰兒是人,他就有生存的權利,這是最基本的人權

以下是一些贊成墮胎的人常用的論點,我們會逐一解釋論點為何不成立。原文出自Scott Klusendorf的Five Bad Ways to Argue About Abortion


1. 若我要依賴別人才能生活,我還有沒有生存的權利?

一些墮胎支持者如Mary Anne Warren聲稱一個「人」是一個活著、有感覺、有自我意識及能跟週遭環境互動的個體。她宣稱胎中嬰兒不能做以上任何一項,因此算不上是「完全的人」。Warren在擁護一種功能主義: 將人定義為他所能(或所不能)做的事。功能主義在邏輯上充滿著謬誤,難以言之成理。

首先,即使一個個體欠缺某種官能,他仍然是一個人。被麻醉的人不會感覺痛楚,也沒有知覺,失去思考能力,但我們不會質疑他不是人。

  • 以下是幾個關鍵問題:
    以下是幾個關鍵問題:
  • 我最多可以失去多少個官能而仍然為人?
    如果我失去視覺,我還是人嗎? 如果我失掉了手和腳,我還是人嗎?
    如何我無法說話或失去聽覺,我還是人嗎? 又或者我無法再下棋或獨立思考,我還是人嗎?
    作為一個人,若我不能做一些別人能做的事,我是否再沒有價值?
    若我要依賴別人才能生活,我還有沒有生存的權利? 能幹或強壯的人是否比其他人有更多權利?

    這些問題的答案很明顯。胎中嬰兒不論有多小,不論外觀看來「似不似人」,他依然是人。

    第二,一個個體必須是人,才能像人一般運作。機械人不會因為裝配汽車或搬運貨物而成為人;反之,人與生俱來已具備獨有的能力,即使這能力暫時未能實現。

    第三,在社會裡,人的權利不在乎他們現時的能力,但在乎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我們都明白初生嬰兒即使目前能力上有所不及,他毫無疑問擁有只屬於人的能力。但若個人權利建基於一個人目前的能力,小狗或小牛等該享有比初生嬰兒更高的地位。同樣的邏輯對未出生嬰兒一樣適用。由受孕開始,未出生嬰兒已擁有與生俱來而只屬於人的能力,他本質上就是人。

    不論能力的多少,我們跟腹中嬰兒一樣–都是人。


    2. 未出生的嬰兒不是人?

    贊成墮胎的人除非有證據證實未出生的嬰兒不是人,否則他們的論點一擊即潰。他們不提出事實去支持這個論點,卻在言詞間把他們需要證實的觀點當以為真。這是很多贊成墮胎論點背後的邏輯錯誤。

    在支持墮胎遊行中經常會聽到這樣一句口號:「我的身體,我的選擇」。以女性有權控制她自己身體為支持墮胎的理由,其實是將一個未經證實的假設當真:墮胎只牽涉孕婦的身體。但這點正正就是支持墮胎的人需要證實的。因此這一句口號根本不成立,因為孕婦的身體內,很明顯懷有另一個人的身體。

    另一個支持墮胎的論點是這樣的:沒有人知道生命從何時開始,因此墮胎應該合法。這個論點假設出生一刻才是生命的開始,但這點正正就是他們需要證明的。這樣的論調完全談不上客觀。


    3. 如果生命的基本價值是相對的話,殺人應該合法。

    「墮胎不合乎道德」這個論據並不關乎個人意見,跟無關重要的喜好如「某人不喜歡留長頭髮」等不能相提並論。這個論據是由客觀事實歸納所得的結論:墮胎剝奪一個人生存的權利,因此在任何情況下都是不對。你也許曾見過一些汽車貼著這句口號:「不喜歡墮胎?那你不去做好了!」你能想像看見這樣的一句口號嗎?「不喜歡謀殺?那你不去殺便好了!」

    要反駁一個論據,反方必需提出證據。將客觀論據跟個人意見混為一談可說是不負責任。

    在這裡我們要談及一個有關的觀點:道德相對主義—就是說對與錯並無客觀標準。如生物倫理學家Scott Kusendorf(即本文的原作者)指出,「一個道德相對主義者無權否定任何事,包括不包容。如果道德是相對的話,你憑甚麼說我應該包容?也許我個人的道德價值認定不包容並不是問題。若『不包容』是我的選擇,那麼我為何要接受其他人強迫我去包容?」

    如果道德觀只是個人主觀看法,而不是建立在客觀基礎之上,那麼沒有一個社會能運作。

    很多時我們會聽到一些政客這樣說:「我個人反對墮胎,但我仍覺得這應該是合法的。」他們反對墮胎因為這就是殺害一個人的生命;他們支持墮胎合法因為他們不想把個人想法加諸在其他人身上。但這就是說「殺害嬰兒不對」只是他們的個人意見而已。

    這種非理性和不負責任的想法就是導致加拿大每年約九萬名嬰兒在母胎中被殺掉的原因。

    「我的身體,我的選擇」這句口號指出一位女性可以對她的身體做任何事。這從表面看似是合理,但若你想深一層,你就會看出這論調源自於道德相對主義。這口號其實是指沒有人應關注其他人的需要和健康,因此所有關於吸煙的管制、反吸毒的法例等統統都不應存在。

    如果生命的基本價值是相對的話,殺人應該合法。


    4. 胎兒要因為另一個人的暴行而被處決?

    一些人認為合法墮胎可以讓因姦成孕的婦女免去懷孕和養育孩子帶來的心理創傷。

    毫無疑問,這些受害人極需要我們的關懷和支持,但讓她們打掉胎兒就是一個幫助她們的好方法嗎? 胎兒有他自己的生命。我們應因著一件可怕的性暴行而容許胎兒被殺掉嗎? 為什麼胎兒要因為另一個人的過犯而被處決? 如墮胎在這情形下是可以接受的話,社會豈不要協助受詐騙的人去搶劫其他無辜的人以討回損失? 當然這並不合理。社會應該做的是協助性侵犯受害人在懷孕期間所面對的需要。如果受害人不想撫養孩子,可讓其他人領養孩子,然後繼續自己的人生。如欲進一步了解性侵犯受害人懷孕的個案,請參閱過來人的故事

    在討論這一點的時候,我們先要清楚因性侵犯等特殊情況而墮胎的數目,只佔總數的百分之一。但墮胎權的擁護者往往利用因姦成孕這一點以達到爭取公眾支持,以維持加拿大毫無法律管制墮胎的現狀。

    事實上,在每次有保護未出生嬰兒的私人議案提出時,墮胎權的擁護者都只會投反對票。在2010年,國會議員Rod Bruinooge因為溫尼柏的一名女子因拒絕墮胎而遭男友殺害的案件,提出C-510法案,以保障孕婦免因為強迫墮胎而遭傷害。這項議案不會對墮胎帶來限制,卻依然遭墮胎權擁護者反對,可見他們並不「尊重選擇」,因法案要保護的正正就是孕婦能安全地繼續懷孕的選擇。同樣,在2007年由國會議員Ken Epp提出的C-484「未出生受害者」法案,旨在同時保護胎兒和母親,亦遭墮胎權擁護者反對。